[古典武俠] 射雕英雄传后记-桃花渡

時刻(time):2026-08-22 02:03源泉(Origin):net 著者(author):admin
一 · 落难我今年二十八岁,临安府一个年轻游侠。武艺只略通些,家传几手剑法、一点轻身功夫,够在路上吓退几个毛贼,不够扬名立万。但我爱走,走得越远,越想走。鞋底磨穿了三
一 · 落难我今年二十八岁,临安府一个年轻游侠。武艺只略通些,家传几手剑法、一点轻身功夫,够在路上吓退几个毛贼,不够扬名立万。但我爱走,走得越远,越想走。鞋底磨穿了三双,剑鞘上的铜片也磨得发亮,江湖上没人记得住我的名号,我反倒落得自在。那年我南下办事,船过长江赤山岛时,遇上了大风浪。风是先来的,黑云从江面上滚过来,雨点子砸在浪头上,砸出密密麻麻的白点,浪头一层压着一层,把船掀到浪尖,又摔下来,舱里喊声哭声混在一处。船翻了,我在黑水里滚了两滚,呛了半口苦咸的江水,死死抱住一块断板,漂了一夜一天。浪推着我,撞在礁石上,又弹回来,指甲抠进木头,掌心全是血,混着水,流得到处都是。最后被浪推上了岛北岸一片荒滩,身上只剩贴身的中衣,湿得贴在骨头上,冷得我牙关直响,连叫一声"救人"都挤不出来。半昏半醒时,我见滩头立着一个白衣人影,腰间悬一柄短剑,剑鞘是旧的,磨得发乌,却擦得干干净净。风吹得衣袂翻飞,隔着雨浪,也看得出那身影是纤直挺拔的,像满滩湿漉漉的乱石和断木里,唯一站得直的东西。她没有打伞,也没有披蓑衣,就那么站了半天,才走过来。她蹲下身,两指搭上我手腕,指尖是凉的,按下去稳得很,不像寻常妇人的手。声音不高:"还有气?命大。"我喉咙里挤出半个字,她拿袖子在我嘴上抹了一下,说别说话,费神。再醒时,我已在一间小木屋里。屋顶是新换的茅草,火生着,柴烧得旺,烟从瓦缝里一丝一丝地走。药味满屋,苦杏仁混着甘草,闻久了,舌根发麻。她蹲在灶边,一勺一勺喂我喝粥,粥熬得很稠,稠得能立住调羹,里面切着细碎的姜丝。我呛了,她就停一停,拿指节轻轻敲两下我手腕,像在说,慢些。"夫人,多谢救命。"我说。嗓子哑得厉害,声音像从沙里捞出来的。她抬眼看我,笑:"夫人?我才三十几岁。你叫我一声小夫人,或者——小官人,随你顺口。"火光映着她的眼睛,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不细看,当不出来她结过婚。我烧了三天。她每日来探我额头,有时按着按着就不走了,指腹在我额角停着,像在想什么,又像在数什么。等我睁眼,她的目光便飞快落回床沿,像被抓了现行的猫。夜里她来过两回,一回换药,一回掖被角,走的时候不点灯,我在黑暗里睁着眼,听见她的脚步走到门口,停了一停,又走了。第四日天一亮,烧总算退了,我第一百次道谢,她摆手:"命是你自己捡回来的,叫夫人不亏。"二 · 岛上烧退了,已是第四日。我能下床走动,脚踩在地上,还有点打晃,像踩在棉花上。这才真正看清这座岛,也看清了她。岛上不大。北岸是荒滩,滩后是一片矮树林,再往里,就是那座木屋,屋后有一小片菜地,菜长得极好,叶上的水珠一颗一颗滚着。屋后连着山,山不高,满山是树。再往远处看,江面开阔,对岸的山影隔着一层水雾,青得发灰。南下前我听过这地方。赤山岛郭靖黄蓉,一个能顶天,一个能覆地。十年前闭岛归隐,再没让天下英雄登过岸。江湖上有人说,岛上的桃花年年都开,开给谁看,没人知道。我没想过自己会以病人的身份,住进他们家里,更没想过,会以病人的身份,把这里看个仔细。她约莫三十五岁。临安城这个年纪的妇人,多是生了三胎四胎、脸也干柴、脾气也磨钝了的,她却不是。十年归隐,她不见得瘦,反倒更丰润了;不见得素净,反倒更动人了。面上丰盈,眉眼间多了些从前没有的媚,肌肤仍是凝脂一般,鼻尖一点淡红。清晨她穿一件旧蓝布裙,裙浆洗得发白,却熨得平平整整,挽着袖子在灶前熬粥,火光一照,颈侧一点小痣,我忽而觉得口干。她切菜的时候,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不急不缓,像这座岛上的日子,一天一天,都是这个节奏。岛上儿女皆已离家,大郎在襄阳,只剩老两口。她告诉我,靖哥哥常离岛换粮盐,一去就是数日,说得云淡风轻,像说今天天气不错。说完,她又低头剥她的豆子,指甲掐进豆荚里,豆子一颗一颗落在碗里,啪嗒,啪嗒。家主郭靖,憨直,名如其人,手大如翅,声大如钟,每喊一声"蓉儿",嘴角就带三分笑。他进门的时候,门框都要抖一抖,我坐在屋里,能听见他的脚步声从院门口一直走到灶前,一步一响,像鼓。第四日午后,郭靖在岛上。我去后山柴房抱柴,柴是劈好的,码得整整齐齐。转角就停住了——是沐浴的院子。院子里晒着两条大浴巾,一只大木桶,热气蒸腾,白汽一缕一缕地往天上走,和院里的雾气缠在一处。郭靖卷着袖子,站在桶边,袖子挽到肘上,小臂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蓉儿,我替你搓搓背?""好呀,靖哥哥,你辛苦了,来。"我躲在竹帘后,不敢喘气。帘子有缝,风一吹,帘角动一下,我就把气咽回去。郭靖那双糙手,从她肩头一路往下,一下一下,稳,又极轻,像擦一件老瓷器。她的背露在水面之上,肩胛骨一耸一耸的,水顺着背脊淌下去,在腰窝停了一停,又流下去。手到腰上,就停了,像那里画了一条线。"靖哥哥,怎么停了?""腰底下嘛……你自己洗,"他憨憨地说,"你说过,不喜欢我碰。""腰底下,就劳驾靖哥哥别费心了。"她笑。笑声被水汽泡着,听上去又软又闷。我想:腰底下,是夫人的自留地。郭靖"啊哈"一声,出去打水,脚步声啪嗒啪嗒地远了。竹帘的缝隙刚好,我看见桶里的水。水晃了三晃。她跪在桶里,腰肢缓缓动着,眼半闭,唇上一点软声,像猫在打呼噜。水面随她的腰,一荡,再一荡,又一荡,每一荡,便有一缕黑发从肩头滑落,没进水里,再浮上来。水汽白得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得见半阖的眼,和眼尾那一抹红。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然后她起身,弯腰洗头。水顺着背淌下去,腰以下露出水面的那一瞬,我看见了——腰以下,臀侧,股沟的边缘,净白,光滑,不见一根芳草,皮面上浮着一层水光,白得晃眼。正面还隐在水里,只看得见一线殷红,湿漉漉的,看不清。我飞快别过脸,抱着柴走了,心跳得像打更,一下,一下,震得耳朵嗡嗡响。柴捆抱在怀里,抱了半里路,我都没敢回头再看第二眼。三 · 海边(第五日午后)第五日清早,郭靖说去对岸换盐换粮,明午回来。他走的时候,她送到院门口,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喊:"蓉儿,灶上温着水!"她应了一声,声音不重,我没听清说了什么。那日午后退潮,她说去北滩捡海贝、捞海菜,我替她提竹篮。竹篮里垫着破布,走一路,海贝在篮底碰着碰着,叮叮地响。走到岬角,没人。浪舔着黑礁石,退下去,又舔上来,礁石缝里积着水洼,映着天。远处有海鸥叫,叫声被风撕成几段。"小官人,"她忽然说,"你在这看着篮子。""我过去看看海菜。"她撩起裙摆。裙摆撩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小腿上沾着一点湿沙,她也没在意。那是我头一回看见她的玉乳。不算大,却极圆、极饱满,像两颗浸了蜜又晒足了日头的桃子。肌肤是凝脂的白,白得几乎透光,细看没有一丝毛孔,像剥了壳的荔枝,又像上好的羊脂玉,日头一照,皮面上隐隐浮起一层薄薄的脂光,滑腻腻地亮。乳晕是浅浅的杏色——哺过孩子的痕迹——边缘一圈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乳尖殷红,已经硬挺着,沁着一星将露未露的湿意,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像早知道我的目光落在哪儿。海风一过,她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那两颗桃子跟着晃了一下,皮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像浸在油里的软玉,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提着竹篮。她把衣褪尽,赤着身子站在那儿,日头照着她,她也不遮不掩,笑我:"看就看,别装。""夫人……你的衣……""夫人?过来,叫姐姐。"她说,"过来。"我走过去,她屈起膝,下巴抬我的下巴。她俯下来的时候,呼吸打在我颈侧,热的,带着一点盐味。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吻。海风是咸的,她的唇是甜的,像蜜,又像十年的归隐。她把我拉坐下。我坐在浅水里,海水漫过腿,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她跨坐在我腿上,裸着的身子贴上来,烫得我像挨了一记闷拳。"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她褪下我的裤带。我已经硬了。她一手握住我的小肉棒,手是热的,指腹在我皮肉上慢慢搓了一下,我哼了一声。"真急,"她说,"十年了,靖哥哥还没弄过你这么急。""你的……玉乳……"我忍不住,伸手就攥住了。掌心一软一弹。肉是软的,却托得住,揉下去会陷,又弹回来;皮面上那层薄薄的脂光在指腹下化开,滑得几乎握不住,像握着一捧温热的凝脂。乳尖在我指下一点一点变硬,沁出的湿意洇在我指缝里,亮晶晶的。"啊……"她颤了一下,腰软了软,又自己撑住,"十年了,没人在姐姐身上这般没轻没重……别停。""别客气,小官人,"她说,"吸姐姐的玉乳。姐姐的奶子,十年了,就等你这张嘴。"我俯身,先唇贴上乳晕边缘,那片浅杏色的皮肤细得没有一丝纹理,温热,滑腻,像含着一块温软的蜜饯;再一口含住殷红的乳尖,吮。"啊……硬,好硬……疼,又舒坦……"越吮越硬,在我口里立着,乳肉顺着我的舌尖一点点滑下去,湿温温的,她一把抓了把沙子,指甲掐进我肩,沙子硌在掌心,呼吸乱成一片。我换一边,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尖,她的乳尖在我舌下颤,沁出的水光把我的舌尖都烫湿了,她弓起背,整个人软下来,压在我身上,头发垂在我手臂上,痒。"轻些……不,别轻……"她喘着,"姐姐忍了十年,你轻些,姐姐就受不住了……""再让姐姐看看你。"她转过身,撅起腰,把最后一件东西褪了。我低头,屏住气。那一片,净白,光滑,不见一根芳草,像凝脂。细看得去,皮比别处更薄,隐隐透着一线极淡的粉纹;外唇是极淡的粉,边缘薄得透光,唇口一线殷红,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将溢未溢的水,我一看,就渗出一滴淫水,在日光下亮晶晶。一股甜腻的气息,混着海盐味,钻进我鼻子里。"桃花岛传下的规矩,"她背对我,声音有点不稳,"不留芳草。""十年了,"她说,"除了靖哥哥,没人见过。""转过来。"她转过身,坐了下来。蜜穴紧得费了好几个呼吸才裹住龟头,又烫得我像被烫了一下。她坐到底,一股淫水涌出来,滴在沙滩上,沙湿了,颜色深了一圈。"啊……啊……好紧……姐姐的小穴……等你这张嘴、这条肉,等了十年……"她仰着头,眼睛半闭,"你知不知道,姐姐白天在灶前,想的都是你……"我攥住她的腰,她开始动。浪声、鸥声、淫水滴滴落在沙上,绞在一起。她晃起来的时候,那对玉乳在她胸前荡,皮肉滑得几乎没有声音,像两块浸了蜜的软玉在油里荡,脂光随着晃,一闪一闪。"张得再开些……别羞……让浪听着,你能把姐姐弄得多脏……"她越骑越快,那片净白的耻丘泛起薄粉,唇口一线殷红越张越大,淫水浸湿了沙,脚边的沙子黏了,浪退下去的时候,带出一点湿印。"快些……再快些……"她俯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和泪混在一处,"姐姐快忍不住了……十年了,没人在姐姐身上使这般力气……你弄死姐姐,姐姐也不怨……""再深些……弟弟,再深些……你这小肉棒好长……要捅穿姐姐了……"她到高潮边缘时,整个人绷住,蜜穴死死绞下来,腰上那层薄粉都绞得发颤。"啊……来了……姐姐要来了……"她声音都劈了,"快……再一下……就一下……"我失了守,一把托起她的腰,让她站直,深顶——直抵玉宫最深处。她"啊"地一声,挂在我颈上,身子一颤一颤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我们站在浅水里,浪拍着腿,淫水和海水混在一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她仰面躺进海水里,看着天,很轻地说:"靖哥哥明午才回来。咱们,还有今晚。"四 · 第五夜那一夜,岛上静得很。风停了,江面黑得看不见对岸,只有潮水一下一下舔着滩头。她来我屋里熄灯,灯一灭,黑暗里只剩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我们并坐在床沿,谁也不说话。"夫人,你在这岛上十年,闷不闷?"我问。"闷?"她轻笑,"十年,熬成烧饭织锦的妇人家了,还能怎样。""不不,夫人你……"我想说你还年轻,又嫌这话轻,"夫人像是浸了蜜的桃子,越放越香。"她转过来看我,眼睛在暗处发亮:"浸了蜜的桃子?小官人嘴真甜。""那我是不是老了?"她又问。"不老。"我声音有点哑,"夫人……一点不老。"她忽然俯身,红唇贴上了我的。还是海边那个味道,像蜜,又像十年的归隐,只是现在更烫。"靖哥哥是个好人,"她唇没离开我,"你知道的。""知道。好人。""好人不问太多,"她说,"所以也看不见太多。"我们在暗里褪了衣。裙褪了,中衣褪了,那片净白又露出来——凝脂一般,唇口一线殷红。夜里比白日更白,夜深了,那一线殷红愈发红,淫水亮晶晶地挂着,挂在唇缝里,拉出细细的亮丝。"昨天是日头底下,"她说,"今夜是暗地里。让姐姐好好给你看。"她跨坐到我腰上,那对玉乳垂落在我手边,皮肉滑腻腻地晃,像两捧盛不住的凝脂,她俯下身,乳尖擦过我的鼻尖,温的,滑的,沁着一星湿意。我哼出声——隔着薄薄的里衣,淫水已经洇湿了。"忍不住了?"她笑,"姐姐先把你褪了。"她褪下我的裤,小肉棒立着。她一手握住,唇贴到我耳边,说话的时候,气喷在我耳廓上:"姐姐的手厉害,姐姐的嘴更厉害。十年了,姐姐的嘴没白等过谁。先别泄,留着,等姐姐。"然后她把我放倒,男上。小穴又紧又烫,进去时淫水滋滋地响,她弓起背,指甲掐进我肩。"啊……啊……小官人……你这小肉棒好烫……"我顶起来。肉声、水声、她的声音,搅在那间小屋里,撞在薄墙上,又弹回来。"重些……对,那里……啊……再深些……你这小肉棒好活,要捅穿姐姐的玉宫了……""重些……再重些……"她咬着牙,"姐姐被这十年,熬疯了……你知不知道,姐姐白天听靖哥哥咳嗽一声,都想跳起来……"她忽然仰起头,眼睛微红,水光潋滟。我托住她的头,龟头抵在唇边,一撒。精液滚烫,泼在她脸上、颈上,有几滴溅进唇角。她张口,咽了下去。"啊,夫人你不是吞了吧?""是啊,"她舔了舔唇,"难道你介意吗?""那夫人……觉得好吃么?""嗯……"她说,"有点甜。比蜜甜。"她躺着,脸上胸前都是精水,拿手背一抹,笑:"你的精水怎么这么多?嘻……靖哥哥也从没有弄得我全身都是。"我还留在她体内,已经软了些,说:"都是夫人,含得我好生爽……兴奋。"她忽然下床,跪在我面前。"让我看看。"她捧起我的小肉棒。软着,精水还一滴一滴地落。她看看它,又看看我,"小肉棒很是可爱,让我为它清理。"她含住了。我本以为完了。可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唇一合,一吸,一下比一下重,发丝垂在我胸口。我那根软鸡巴在她口中,竟开始发胀,发热,急速勃起。"姐姐给你吹起来,"她不抬头,"看它争不争气……""啊……夫人……你……""嘘……别说话。让姐姐舔干净,吹起来。""啵!"她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起身,低头看我,发丝垂落,眼睛亮得吓人。"好弟弟……轮到你让姐姐好好快活快活了……嗯。""姐姐……"我说。她坐在床沿,我撑起上身。她低头,右手握住我的鸡巴,左手中食二指,慢慢地、慢慢地,拨开自己的阴唇。我看见内唇粉胀,莹莹地泛着水光,淫水挂在唇缝里,拉出细细的亮丝;唇口那颗小珠已经鼓了起来,顶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一颤一颤的。耻丘光洁,无毛,净白,细看得去,皮比别处更薄,隐隐透着一线极淡的粉纹,一线殷红,湿漉漉的,像含着满口的水。"看仔细了,"她说,"桃花岛女子的自留地。看了十年,姐姐还是只舍得给你看。"她慢慢坐下去。蜜穴裹住龟头,一寸一寸地进,她的呼吸一寸一寸地重。只插进龟头,她整个人忽然僵住,像遭了电击。"啊——"她闭上眼,身子发颤,不再往下坐,就停在那儿,只进了一寸。"好……好敏感……啊……弟弟别动……先别动……"她咬着牙,"可姐姐想动……姐姐忍不住了……十年了,姐姐的穴,就等你这一根……"然后她开始动。先慢,后快。玉乳晃,腰磨,蜜穴紧夹着我的小肉棒,淫水滋滋地响,她的声音压在枕头里。"对……就是那里……深些……啊……再深些……你这小肉棒好活,要捅穿姐姐的玉宫了……"她到高潮边缘时,夹得死紧,整个人弓起来。我彻底失守,一把托起她的腰,深深顶了进去——直抵玉宫最深处。精水尽数灌了进去。她"啊"地一声,整个人挂在我颈上,指甲掐进我肩,颤了半晌,才软下来,贴在我胸口喘。"靖哥哥明午就回来了,"她过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哑,"咱们这床……就当没这回事。""好。"我说,"就当没这回事。"她笑了一声,把耳朵贴在我胸口听了听心跳,又极轻地说:"你的心,比他的跳得快。"五 · 后山桃花林第六日一早,日头好。云散得干干净净,风里有一股子甜丝丝的气味,不上山,我还不知道那是桃花的味道。"上山去,"她说,"看桃花。""夫人上山作甚?""看桃花。""我看过了。"她笑:"你看过了?你看过它们为我们开么?"赤山岛后山有片桃林——桃花岛上,本来就该有桃花。树是老树,枝干虬结,春深时节满山花开,风一过,落瓣如雪。山道窄,走的时候得侧着身,两边的桃花枝从头顶交过来,花瓣落在肩头,落在发顶,她也不拂。林心一块青石。她拉我上了青石,褪了衣。满山桃花,落瓣纷纷,落在她赤裸的身上,落在那片不见一根芳草的净白上。桃瓣落在她的玉乳上,顺着滑腻腻的皮肉滑下去,像花瓣在脂玉上滚,滚过乳晕边缘,滚到乳根。像花也害羞,又像花也眼馋。"这满山的桃花,"她说,"都是我们的耳朵。""我不怕。""我也不怕。让它看,你能把姐姐弄得多脏。"她抬眼望了望满山的粉白,声音低下去,"让满山的桃花都看看——姐姐的饥渴,瞒了十年,今天让它们开个眼。"她躺上青石,桃瓣盖了她满身,我男上。日头晒着背,风穿过桃林,花瓣落在我们身上,一片,又一片。蜜穴还是紧,淫水还是多,桃瓣还是纷纷。"叫出来……"她仰着头,"让花听着……姐姐等这一天,等了十年……"我泄的时候,正逢桃花最盛,瓣雨一阵一阵,青石上铺了红粉,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笑。事后我们躺着,桃瓣落满身,谁也不说话。"赤山岛的桃花,"她过一会儿说,"开了十年了。今天,头一回为我们开。"六 · 归来,薄墙当日下午,郭靖回来了。肩上扛着盐包,背上捆着柴,进门就喊:"蓉儿!我回来啦!"嗓门大得窗纸都跟着颤。一切如常。晚饭时他问:"蓉儿,小官人病好了么?""好了,"她给我碗里夹了块肉,"身子骨结实得很。"肉炖得烂,我咬一口,满嘴都是油。"多谢郭大哥照顾。""客气客气,"郭靖拱手,"赤山岛小,帮把手是应当的。你去襄阳探亲,顺路的话,来喝碗茶。"襄阳。我想起这个名字,想起郭破虏,便说:"听闻赤山岛的大郎如今在襄阳随军,是郭大哥的令郎么?""是是,破虏,"郭靖眼睛一亮,"在襄阳三年了,一直没回来。"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喝得碗底朝天。当夜,郭靖睡里间,她睡外间,我睡隔壁小屋。墙是薄的。我贴着墙,听见隔壁——床架的吱呀声,被褥的窸窣声,她压低的呼吸声。呼吸一声比一声重。然后是一声很低的呜咽,被手掌捂着的,隔着薄墙,一丝一丝地渗过来。里间,郭靖的鼾声又稳又粗。我闭上眼,小肉棒又立了起来。正想着,外间忽然静了。窸窣的穿衣声,然后——很轻地,两下敲门。我开门。她站在廊下,月光落在脸上,还穿着寝衣。她拉住我,带路,反手把门关了。"跟我来。"外间没点灯,月光从窗格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花。郭靖就在里间,鼾声一墙之隔,又稳又粗。她把我按倒在床上:"快。靖哥哥要是醒了,怎么办?""他就当做了梦。"她笑出声,笑到一半又咬住唇。衣褪尽,她跨上来,面对面。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得吓人:"忍了一天一夜……姐姐今夜,要你要到鼾声停。"月光下,那片不见一根芳草的净白,第四次映在我眼里,泛着薄粉,唇口一线殷红,湿的,内唇微微张着,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唇缝里。她慢慢坐下来,蜜穴裹住龟头,满屋只剩下淫水声、呼吸声,和一墙之隔的鼾声。我们咬着唇,咬着枕头,谁也不许出声。那对玉乳压在我胸口,晃荡得滑腻腻的,几乎没有声音,像两捧温热的凝脂在胸口荡,越绞越紧,脸越烧越红,眼睛亮得惊人,低头看我,嘴唇动:"靖哥哥就睡在那边……啊……他嫉妒不?""他睡得那么死……"她闷声说,"姐姐叫这么大声……他要是听见,就当他听错了……"我失了守,攥住她的腰,深顶进玉宫,她"啊"地一声闷进枕头里,浑身绞成一团。事毕,她趴在我胸口,一起听那鼾声。"回去吧,"她说,"睡好。"我溜出来,带上门。外间窸窣一声,她躺平了,很快,屋里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月光还照在地上,一格一格的。七 · 走天亮,她来我屋里。她跪在床边,替我系腰带,系得结结实实,然后起身,俯下,在我唇上轻轻一啄。很轻的一啄,像一片桃花瓣落在唇上。"你去襄阳探亲,"她说,"到了那儿,替我想一想。""我会的。""那我便跟他说——"她说,"我跟他说,临安有个年轻游侠,病好了去襄阳探亲,三日后路过赤山岛。他听见,便不奇怪。"我点点头,拔剑出门,剑出鞘的一声轻响,惊起檐下两只鸟。滩上她站着,抬手。风掀起她的衣袂,身影纤直,和我落水那夜一模一样。八 · 三日后三日后,我划船路过赤山岛。郭靖在岸上,看见船,拱手一笑:"小官人又来啦?""临安没几个地方,"我说,"比得上赤山岛的桃花。""那常来!"他笑得很大声,声音震过江面,"常来!桃花年年都开!"远处,小木屋的门口,她站着,看我。船过去了,我没回头。我只知道——那片不留一根芳草的净白,早已不是靖哥哥一个人的"自留地"。


此貼由我想知道什么重新編輯:2026-08-21 01:28

    ------分隔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