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极品女友,没想到她还有个极品女儿》(1-6卷完)
作者:Yulu
第一卷
【地点】陈源家卧室
【时间】周五 晚 21:47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已经在想象她躺在床上的样子。
门开了。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铺在沙发上。陈源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红酒。她穿一件墨绿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锁骨以下全是阴影。
“思思今天不回来……”她把酒杯递给我,指尖在我手背上停了一秒,“社团活动,明天下午才结束。”
我接过酒杯,没喝。放在茶几上。
她看着我放杯子的动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只有和她上过床的人才能读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知道她知道。
“先洗澡?”她问。
“不用。”
我走过去,手掌直接按在她后腰上。隔着真丝,她身体的温度透过来。陈源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酒杯里的红酒晃出一道弧线,但没有洒。
“窗帘……”她说了半句。
“早就拉好了。”
然后我吻上去。
不是那种试探的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手掌从后腰滑进睡袍里面。她没穿内衣。臀部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还要烫,手指一按上去就能感觉到肌肉在收紧。
陈源闷哼了一声,酒杯终于放下了。她放杯子的时候手在抖,杯底磕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脆响。
“去卧室。”她喘着气推开我,嘴角还挂着唾液丝。
我拉着她的手往卧室走。走廊不长,但每走一步她的呼吸就重一分。到了卧室门口,我回头看她一眼,她整张脸都是红的,从颧骨红到耳根,睡袍的领口已经歪了,左边锁骨全部露在外面。
卧室门没关严。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整个晚上最关键的一个细节。
但我当时顾不上。我把她推到床上,她的身体陷进羽绒被里,墨绿色的睡袍散开,露出里面大片皮肤。陈源三十九岁了,但保养得很好,腰上几乎没有赘肉,胸部的弧度依然饱满,只是比年轻时候多了一点下垂,更软,更真实。
我跪在床上,从上往下看着她。
“看什么看。”她别过脸,声音却带着笑。
“看你。”
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推。她腹部的肌肉在我掌心下跳动,肚脐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睡袍被我推到胸口以上,她的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头已经硬了,颜色是深的,像两颗泡过红酒的葡萄。
我低头含住左边那颗。
陈源的背弓了起来。
不是夸张的那种弓,是一节一节往上顶的那种。脊椎从床垫上离开,肩胛骨还贴着被子,整个人的重心悬在半空。她嘴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声,不是叫,是气声,像被人突然按住了肺。
“疼?”
“不是……痒……”
她说话的时候大腿夹住了我的腰。这个动作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肌肉记忆不会骗人。她的身体比她更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把她的睡袍彻底脱掉。真丝滑过皮肤的声音在这个距离听得清清楚楚。她全裸了,灯光下皮肤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小腹上有一条很浅的妊娠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我吻那条纹。
陈源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了。
“别亲那里……”
“为什么。”
“丑。”
我没回答。嘴唇沿着那条纹往下,吻到她的髋骨,再往下,吻到腹股沟。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出汗,皮肤变得潮湿,我闻到一种混合了沐浴露和她自身体味的味道,甜的,带一点点酸。
她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裤。
很透。
透到我能看见下面阴毛的形状。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的时候,陈源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等一下。”
她喘着气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柜。我以为她要拿什么,结果是遥控器。她把空调调低了两度,然后把遥控器扔在枕边。
“好了。”
这两个字说得又轻又快。
我笑了。
她瞪我一眼,但瞪完自己也笑了。三十九岁的女人在床上会有这种瞬间,一边想要,一边不好意思直说。空调遥控器是她最后的体面。
然后体面也结束了。
我扯下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探进去。她湿得比我想象的还厉害,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水声,指节一进去就被裹住了。里面的温度高得不正常,肌肉在手指周围一收一缩,像在主动往里吸。
陈源的嘴张开了。
她没叫出来,但整个下巴都在抖。大腿一下子夹紧,把我的手腕夹在她腿根中间。
“别夹。”我说。
“控制不住……”
我把她的大腿掰开,俯下身。舌头压上阴蒂的瞬间,她的后脑勺砸进了枕头里。
“啊……”
这一声终于没能压住。
她全身上下只剩脚趾还勾着床单,其余所有部位都在失控。舌头绕阴蒂打圈的时候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攥着枕头边,指节都攥白了。阴唇在我的嘴唇下充血肿胀,淫水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流到床单上。
我含住整个阴阜,舌尖往阴道里顶。
陈源的大腿夹住我的头。
这是个本能反应,想推开又想留住,所以大腿肌肉同时做了两个方向的动作。她的小腿在我背后交叉,脚后跟抵着我的背,一会儿用力一会儿松开。
“别停……嗯……那里……”
她说话已经不成句。
舌头换成手指。两根手指插进阴道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关节往里推的每一寸,内壁上的皱褶被指腹碾开,淫水顺着手背流下来。我弯起手指,指腹往上一勾,
陈源整个骨盆弹了起来。
那个点在她阴道前壁,大概两指节深的位置,表面有一点粗糙,按上去就能感觉到下面的海绵体在充血。我手指勾住那个点,用力压。
她没叫。
不是没感觉,是感觉太强烈了叫不出来。她的嘴张着,舌头抵在上颚,喉咙里只有气进出的声音。眼眶开始湿,不是哭,是生理反应。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紧,腹直肌绷出一条线,从肋骨到耻骨。
“不行……不行……”
她终于出声了,手按住我的手腕往外推。
但腰在往上顶。
手指还在里面勾着那个点,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有规律的那种,是混乱的、痉挛式的,内壁以不同的频率在不同的位置收紧。她的肛门括约肌也在同步收缩,会阴部的肌肉整片都在跳。
高潮来了。
“啊……嗯……嗯啊……”
她抓着我手腕的手突然松了,改成抓床单。脚趾在床单上蜷出一个扇形的褶皱,小腿从大腿内侧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量不大但力道很足,溅在我的手指上和她的腿根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她瘫下来。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陷在羽绒被里一动不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比刚才更硬,颜色从深红变成紫红。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水,亮晶晶的一片。
我抽出手指。
带出一摊透明的液体,手指之间拉着丝。
“纸巾……”她闭着眼睛说。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
“脏不脏……”
“甜的。”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但力气连蚊子都拍不死。
我压上去。阴茎抵在她阴道口的时候她还在喘,龟头刚进去半个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的温度比手指感受到的更高,肌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的,龟头被四面八方地挤压。
“慢一点……”
我插进去。
一整根。
陈源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弹起来又落回去。她的阴道在高潮后异常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在排斥和迎合之间反复拉扯,阴茎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被碾平的顺序,一圈一圈,从阴道口到宫颈口。
“太深了……嗯……”
她嘴上说着,腿却缠上了我的腰。脚后跟交叉在我尾椎骨的位置,每次我往里顶她就用力勾一下,让我插得更深。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着白色的浆,那是她的分泌物被空气打成泡沫,裹在阴茎上像一层奶油。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阴唇翻在外面,颜色从肉粉色变成充血后的深红。
再插进去。
床垫发出咯吱的声音。
卧室的空气里全是精油的檀香味和她身上的汗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脑子发晕的味道。她之前涂在身上的身体乳已经被汗水泡开了,胸前和脖子上泛着一层油光。
我托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
她跪趴在床上,手肘撑着枕头。这个姿势她的腰窝全部露出来,脊椎从颈后延伸到尾骨,在腰部凹下去一条弧线。臀部翘起来的时候阴唇是分开的,阴道口还张着,刚才被撑开的圆没有完全合拢。
龟头从后面顶进去。
“嗯……”
陈源的脸埋进枕头里,叫声被棉花闷住。我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每次往里顶的时候就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皮肤拍击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因为她的臀肉在这个角度会弹起来,撞上我的小腹。
汗从我的下巴滴在她后背上。
沿着脊椎往下流。
我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嘴含住她的耳垂。手掌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乳房。她整个人被我包在怀里,只有腰在动。
阴茎从后面撞她的宫颈口。
不是温柔的撞。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那个点,再撞上宫颈。那个点每被碾一次她的大腿就抖一下,阴道就收一下,宫颈口就开一下。
“啊……啊……嗯啊……别……太……深……”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枕头已经被口水和眼泪浸湿了一片,她的头发黏在脸上,睫毛膏晕在下眼睑上,整张脸乱七八糟。
但她的腰还在往后顶。
嘴上说别太深,骨盆却在迎合每一下撞击。这个矛盾她自己知道,我也知道。她的手抓着枕头往回扯,腿却分得更开,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滑,把屁股翘得更高。
我又按住了那个点。
不是用手指,是用龟头。龟头抵住阴道前壁的G点,不往里顶,就压在那里,然后转腰。
她疯了。
“嗯啊,不行,要,要……”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收缩到极致,整个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阴茎四面八方地箍住。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在往下吸,一下一下,和痉挛同步。
她高潮了。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她的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手臂伸直撑着床垫,头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贴上肩胛骨。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叫了,是哭,那种说不出话、只剩气流冲击声带的哭腔。
淫水顺着我的阴茎流出来,混着白色的分泌物糊在她的阴唇和我的阴囊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汗和体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然后她倒下去。
整个人侧翻在床上,蜷成一团,小腿还在抽筋。她的脚趾蜷着,足弓绷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小腿后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我把阴茎拔出来。
龟头上全是白色的泡沫,拉出一根很长的丝。
她还蜷在那里,肩胛骨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还好吗?”我躺在她旁边,手掌覆在她还在痉挛的小腹上。
她用了大概三秒钟才能说话。
“我……我腿抽筋了……”
声音哑得不像她。
我坐起来,把她的腿拉直,拇指按在她小腿后侧的肌肉上。那块肌肉还在跳,硬得像石头。我一下一下顺着肌肉的纹理揉,揉了大概一分钟才慢慢软下来。
“好了。”我说。
她翻过来,仰面躺着,用手背擦脸上的泪和汗。睫毛膏全花了,下眼睑黑了一圈。头发黏在额头上,她伸手扒拉了一下,没扒拉动。
“我去洗澡。”她撑着床坐起来,腿还在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住了床头柜。
“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黏。”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皱了皱眉。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不是一点,是大片,从她躺的位置蔓延出去,深色的水渍在浅灰色床单上异常明显。
“明天得洗了。”她说。
“明天再说。”
她去浴室。我听见水声,然后是她的声音:“水压不够,热水器好像坏了,等我调一下。”
我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身体还是热的,阴茎半软,上面全是她的东西。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十七。
走廊外。
一声很轻的门响。
我没听见。陈源在浴室里,也没听见。
那个声音来自走廊尽头,方思思的房间。
她回来了。
而且已经回来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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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陈源家客厅
【时间】周六 晨 07:32
天亮了。
我从客房出来的时候,陈源还在主卧睡。昨晚她洗完澡回来又做了一次,后来累得连床头灯都没关就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去了卫生间,用冷水洗了脸,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镜子里的人眼睛还有点红,脖子上有一道指甲划过的印子,陈源高潮时候抓的。
换好衣服,走到客厅。
准备走。
然后我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方思思。
她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头发扎了个马尾,腿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但她的眼睛没有看书。她的眼睛看着我。
那个眼神让我脚底凉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十九岁女孩该有的眼神。太冷静了。冷到没有温度。
“醒了?”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没说话。
她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不高,到我下巴的位置,但她抬头看我的角度毫无怯意。
“我们谈谈。”
她越过我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她妈的主卧门还关着。
然后她转身往厨房走。
我跟着。
进了厨房她没开灯,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把她的脸分成了明暗相间的条纹。
“昨晚的动静……”她靠在大理石操作台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我都听见了。”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你跟我妈……”她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之后的复杂的表情,“很激烈啊。”
“思思……”
“别叫我思思。”
她打断我。
“你跟她搞多久了?”
我没回答。
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接着说:“两个多月吧?我翻过我妈的手机。你每周五来,周日走。最近几次周三也来了。频率在加快。”
她说的全对。
“你知道我妈是什么人吗?”方思思往前走了一步,空间忽然变小了,“她老公死了四年。四年她没有找过任何男人。然后你出现了。”
“你追我妈,不就是想找个发泄的地方?她39岁了,保养得再好能有小姑娘好?你不就是图她好上手?图她一个人住?图她不会跟你要名分?”
“不是……”
“那就是图她长得好看?也对,我妈确实好看。但你跟她能有什么结果?你25,她39。你以后能娶她?你能跟我叫女儿?”
她的逻辑很锋利。但真正让我说不出话的,不是她的逻辑。
是她说话的时候,又往前走了一步。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少女皮肤混合的干净味道,跟她妈完全不同。
“你们男人哪有什么真心……”方思思压低声音,几乎贴到我身上,“你想要的,不过是个炮友,对吧?”
她伸手,拽住我的衣领。
力气不大,但手指攥得很紧。
“可我妈很单纯。她以为你是认真的。她昨天晚上叫成那样,是真的把你当成她男人了。”
她松开我的衣领,但没退后。
“我做你的炮友。”
我盯着她。
她没开玩笑。她的眼神是认真的,瞳孔稍微放大了一点,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只要你答应,再也不许碰我妈。不打扰她的生活。”
“你疯了。”
“我很清醒。”
“你有男朋友。”
“张硕?”她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太多东西,不屑、无奈、还有一点我看不太懂的苦涩,“他连让我湿都做不到。”
这句话她说得毫无羞耻。
“你没听错……”她又往前半步,现在我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我可以满足你。你所有想要的,我都可以。”
然后她退后。
靠在操作台上,恢复了刚才的距离。
“你要是敢拒绝,我就告诉我男朋友张硕,说你骚扰我。”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着,通讯录停在张硕的名字上。
“让他修理你。”
厨房安静了几秒。
百叶窗的阴影还在她脸上切着明暗条纹。
“你考虑一下。”方思思把手机装回口袋里,端起操作台上不知什么时候泡好的一杯咖啡,抿了一口,越过杯沿看着我,“要么跟我合作,要么,你今天可能出不了这个门。”
她端着咖啡从我身边走过,肩膀几乎擦过我的手臂。
走出厨房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不要告诉我妈。”
然后她消失在走廊里。
我站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准备拉门把手的姿势。
厨房里只剩百叶窗漏进来的光,和操作台上那杯她没喝完的咖啡。
咖啡杯边缘有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陈源从来不涂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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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陈源家厨房
【时间】周六 晨 07:41
方思思走了以后,我在厨房站了整整两分钟。
咖啡杯还搁在操作台上。口红印已经半干了,边缘微微翘起,是唇釉的质地。陈源不用唇釉。她只用一支用了三年的豆沙色唇膏,盖子都磨掉漆了。
我拿起那杯咖啡,倒进水池。杯子冲了三遍,放进洗碗机最里面。
这个动作做完我才意识到,我在帮她消灭痕迹。
敲门声。
不是大门。是主卧的门开了。
“起来了?”陈源的声音从走廊传过来,沙哑的,带着睡意,“我闻到你冲咖啡了。”
她光着脚走进厨房。穿着昨晚那件墨绿色睡袍,腰带没系,里面是空的。头发乱糟糟地堆在肩上,脸上还有枕头印。
“给我也来一杯。”她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口。
嘴唇是干的。昨晚叫得太厉害,脱水了。
我给她倒咖啡。她靠在操作台上喝了一口,眼睛半眯着,像只晒太阳的猫。光线从百叶窗切进来,照在她锁骨上。锁骨窝里有一块暗红色的印子,我昨晚留的。
“思思说社团活动取消了……”她忽然说,“昨晚发的微信,我没看到。”
我端咖啡杯的手停了一瞬。
“她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晚上十点多吧。她说回来的时候我们都睡了。”陈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还好她没看见你。我还没准备好怎么跟她说。”
她把咖啡放下,双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胸口上,仰头看我。
“你觉得……思思会接受你吗?”
这个问题让我胸腔里某个器官猛地收紧了。
“慢慢来。”我说。
她点点头,把脸埋进我怀里。她身上有昨晚精液干涸后的气味,混着汗和身体乳,从睡袍领口里蒸出来。我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她后腰上的皮肤。
走廊里传来拖鞋声。
陈源从我怀里弹开,动作快到睡袍下摆甩起来,露出一截大腿。她低头系腰带,手指翻得飞快,系完还扯了扯领口。
方思思走进厨房。
“早,妈。”
“早,思思。这位是……”陈源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是那种努力显得自然的语气,“妈妈的朋友,姓……”
“阿姨好,我叫陈默。”我伸出手,接住了她的话。
方思思看着我伸出的手,停了两秒。
然后握住了。
她的手很凉,指节细,握力却比想象中大。掌心是干的,但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克制。那双眼睛越过相握的手,直直看着我,嘴唇弯出一个在陈源角度看不到的弧度。
“陈默哥哥好。”
她把“哥哥”两个字咬得很轻很慢。
陈源没听出异常。她正忙着往烤面包机里塞吐司,嘴里念叨着:“思思你吃早饭了没?我煎个蛋。”
“没吃。煎三个吧,妈。”
方思思松开我的手,拉开椅子坐下。她的座位正对着我。
吐司弹出烤面包机的时候,她的脚在餐桌下碰了我的小腿。
不是不小心。
是脚尖,从脚踝往上,沿着小腿前侧,慢慢滑了大概三寸。
我看向她。她正低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着,脸上毫无波澜。
陈源端着煎蛋转身,方思思的脚收了回去,时机精准到像排练过。
三人早餐。陈源坐在我和方思思中间,一会儿给我夹蛋,一会儿给方思思递牛奶,嘴里说着社团的事、下周考试的事、隔壁装修太吵的事。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完全没有察觉餐桌下发生过什么。
方思思全程配合。接话、点头、笑。她的笑和陈源一模一样,嘴角先往上,然后眼睛才弯。但笑意每次到达眼睛之前就停了。
吃到一半,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一下,没接。
“张硕?”陈源问。
“嗯。”方思思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不重要。”
“吵架了?”
“没有。就是烦。”
陈源没追问。她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站起来收碗筷:“我去洗。思思你陪陈默坐一会儿。”
她把“陪陈默”这三个字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演练过很多遍,她大概一直在脑海里排练怎么让女儿和“新男友”相处。
她端着碗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方思思把扣着的手机翻过来。
“张硕下午来接我……”她说,声音控制在刚好不被厨房水声盖过的音量,“看电影。”
“挺好。”
“你觉得挺好?”她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我男朋友连前戏是什么都不知道。每次脱了裤子就往里捅,捅完翻身就睡。这就是你觉得挺好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是笑的,声音却是冷的。
水声还在响。
“昨天晚上……”方思思往前倾,手肘撑在餐桌上,“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刚进卧室。门没关严。”
“我站在走廊里听了整整四十分钟。”
“你知道吗,我妈高潮了几次?”
她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次,叫到一半被你捂住嘴。第二次,哭了。”
方思思收回手指,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上唇沾了一圈白。
“我回房间以后,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她把牛奶杯放下,食指在杯沿上慢慢画圈,“花洒开着,我坐在马桶上自慰。”
“你知道我想着什么吗?”
她抬头看我。
眼睛里有红血丝,下眼睑的睫毛是湿的。
不是现在的。是昨晚哭过,没睡好。
“想着你操我妈的样子。”
她把最后三个字咬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这句话被她妈妈在厨房洗碗的水声盖过,只有我听见。
“所以,陈默哥哥……”方思思站起来,绕过餐桌,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弯下腰,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好好考虑。下午张硕来之前,给我答复。”
她直起腰,朝厨房喊:“妈,我回房间复习了。”
“好,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
方思思走了。
她的拖鞋声消失在走廊里。
陈源还在洗碗。水声哗哗的,中间夹着她哼的歌,一首我没听过的老歌,调子零零碎碎的,但哼得很开心。
我坐在餐桌前,盯着方思思喝剩的半杯牛奶。杯沿上两个唇印叠在一起。一个是她的,另一个也是她的。
牛奶还是温的。
厨房里陈源哼的歌忽然停了。
“陈默……”她的声音从水声里传出来,“帮我把围裙拿过来,在门后面。”
我拿着围裙走进厨房。她站在水槽前,双手全是泡沫。睡袍的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小臂上沾着水珠。
“来,帮我系。”
她转过身背对我。我把围裙套进她脖子,手绕过她的腰去够背后的系带。这个姿势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她头发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汗水、精油、和我身上的气味。
“你身上好热。”她偏过头说。
我系好围裙。没松手。手掌从围裙里侧滑进去,隔着睡袍按在她小腹上。
“别闹……”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思思在家。”
但她没有推开。
我把她转过来,吻她。她嘴上说着不行但舌头已经缠上来了,手上全是洗洁精泡沫,只能举在半空中,用手腕勾住我的脖子。
泡沫顺着手腕流进睡袍袖子里。
“不行……真的不行……”她喘着气推开我,嘴唇上沾着彼此的唾液,“晚上。晚上思思走了以后。”
她转过身继续洗碗,耳朵尖红得透光。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洗了三个盘子。
然后我做了个决定。
不是关于答不答应方思思。
是关于,我得先弄清楚方思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十九岁。有男朋友。性生活不和谐。昨晚偷听了四十分钟。在浴室里自慰。还翻过她妈的手机。今天早上威胁我的时候,每一句话都像提前背过。
这不是一时冲动。
这是蓄谋。
我走回客厅,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方思思的好友验证,今天早上六点十三分发的。那时候我还在睡觉。头像是一张逆光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我点了通过。
三秒后。
她发来第一条消息。
“想好了?”
我没回。
又过了十秒。
第二条消息:
“你裤子里那根东西,昨晚把我妈操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早上,她的女儿会坐在这里,问你同一个问题?”
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
厨房里陈源又哼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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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陈源家客厅
【时间】周六 午 14:21
张硕两点半到。
方思思换了一条黑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白衬衫,头发放下来,发尾卷过。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眼看一下门口。
陈源在阳台上浇花。她换了一身居家服,棉麻的长裤和宽松的针织衫,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浇花的时候她弯着腰,针织衫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腰。
两个女人。一个在阳台上,一个在沙发上。隔了不到十米。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微信里方思思最后那条消息还在对话框里,没有回复。
门铃响了。
张硕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杯奶茶。他大概一米七八,穿了件黑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打了发胶,刘海往上梳。长得不差。但站姿有问题,重心全在一条腿上,肩膀一高一低。
“思思,走了。”他朝屋里喊了一声。
方思思从沙发上站起来。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她把手里的手机屏幕晃了一下。
备忘录上写了一行字:
“最后一次。今晚十二点。你房间。”
她越过我,走到门口。张硕把奶茶递给她,她接过去,没喝,拎着吸管转了两圈。
“阿姨好。”张硕朝阳台方向点了点头。
“哎,小张来了。”陈源放下洒水壶,擦了擦手,“你们去吧,早点回来。”
“知道了。”
方思思拉着张硕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她回头看我的眼神像一把刀,不是砍,是捅。刀尖对着心脏,刀柄留给我。
陈源从阳台走进来,手里拎着空水壶,脸上带着刚才浇花晒出来的两团红。
“走了?”
“走了。”
她走到沙发前,挨着我坐下。坐得很近,大腿外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思思好像不太喜欢你。”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
“她从小就这样,对谁都有距离。”陈源把水壶搁在茶几上,身体往我这边靠,“她爸走了以后,她更不爱跟人说话了。张硕也是她高中同学,追了她两年她才答应的。我不太喜欢那个男孩,但也不敢多说。”
她叹了口气,头靠在我肩膀上。
“陈默。”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隔着针织衫,热热的。
我没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方思思那句话还卡在我脑子里:“你裤子里那根东西,昨晚把我妈操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早上她的女儿会坐在这里问你同一个问题?”
同一个问题。
不是同一个。
方思思没问我会不会对她好。
她问的是,我想好了没有。
“想什么?”陈源抬起头看我,“你刚才走神了。”
“没什么。在想工作的事。”
“今天是周六……”她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不许想工作。”
然后她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
“思思不在。窗帘拉好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刚才那两团红,但眼睛里已经不是脸红了。三十九岁的女人,一旦被开发过,身体比脑子更快进入状态。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腰上,隔着棉麻长裤,皮肤的温度透过来。
“刚才在厨房就想你了……”她踮起脚,嘴唇贴着我下巴,呼吸乱了节奏,“你系围裙的时候,我腿就软了。”
我把她推进卧室。
床上已经换了新床单。昨晚那条还在洗衣机里。新的是白色纯棉,熨过,还有洗衣液的清香。我把她按在新床单上的时候她笑了一声,说“别又弄脏了”。
“那就再洗。”
睡裤褪下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还有昨晚留下的指印。不是淤青,是那种按压后的红痕,分布在腿根最嫩的皮肤上。拇指印。四根手指的印子,从大腿内侧延伸到后侧,像一张没有画完的地图。
“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点酸。”
她分开腿,内裤是新的,浅蓝色,棉质,不是昨晚那条黑色蕾丝。这条更日常,裤腰上有个小蝴蝶结。我把蝴蝶结扯开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轻点,这条是思思送我的。”
手指探进去。
她比昨晚更敏感。手指刚碰到阴唇就出水了,量比昨晚还多,透明的,温热,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的阴道在高潮多次以后变得柔软松弛了一些,不是松垮,是入口的括约肌没那么抗拒了,手指进去的时候不会被往外推,而是主动往里吸。
“昨晚第三次以后,今天早上还是湿的……”她把手背搭在眼睛上,声音闷闷的,“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内裤是潮的。”
“一直在流?”
“嗯……你在我旁边打呼噜,我身体里面还在自己缩。”
她说话的时候骨盆已经在上下摆动,跟着我手指的节奏。拇指压上阴蒂的时候整个阴阜都在跳,充血后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比昨晚更硬更敏感,稍微一碰她的大腿就夹紧。
“别夹。”我说。
“不行……太敏感了……”
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勾那个点。今天那个点更突出,昨晚反复高潮以后海绵体一直在充血状态,现在稍微一碰就能感觉到下面有一片隆起的、粗糙的组织。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她的腰弹起来。
“啊……”
声音拔得比昨晚更高,尾音劈了个叉。她自己伸手捂住嘴,手指压在嘴唇上,指节发白。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像被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上的皱褶被撑开的纹理感,每一条皱褶都在收缩,在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力度。食指的指腹贴着G点往上推,中指抵着宫颈口往下压。一个往上一个往下,中间那段阴道被撑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她没捂住。
“嗯,啊,嗯嗯,别,别同时……”
手从嘴上滑下来抓床单。白色纯棉床单刚铺上去不到十分钟,已经被她抓出一把褶皱。她的脚后跟在床单上磨,磨到床单从床垫角上脱出来。膝盖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
阴道里的温度突然升高了。
内壁开始痉挛,不是有规律的那种,是失控的、四处开花的那种。这一段在收紧,那一段在放松,中间夹着一个正在喷发的点,我手指按着的地方,一小股液体往外冲,温热,比淫水稀,量比昨晚大。
她潮吹了。
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我的手掌上和她的腿根上。不是大片大片的喷,是一股接一股的涌,每一次涌出来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腹直肌在皮肤下面剧烈跳动,从肚脐到耻骨一整条都在抖。
“啊……啊……嗯啊……不要……别按了……不行了……”
她伸手去推我的手腕,手指软得握不住任何东西。她推我手腕的力道还比不上她阴道里肌肉收缩的力道。里面还在喷,一股接一股,床单从她屁股下面开始湿,水渍在白色纯棉上蔓延成一个深色的圈。
我用空着的手把她湿透的内裤从脚踝上彻底扯下来。内裤裆部全是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光。扔在地上的时候能听见湿布料砸在地板上那种“啪”的轻响。
然后我压上去。
阴茎整根插进去。
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阴道猛地收紧,像被人从里面攥住了。每一寸内壁都在收缩,以不同的频率在不同的深度,浅的地方收缩得快,宫颈口收缩得慢但力度更大。龟头被宫颈口吸住,那个小小的凹陷一收一放,像在含。
“太深……嗯……到底了……”
她嘴上说着,腿已经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脚后跟抵着我的尾椎,每一顶她就勾一下,让我插得更深。她的矛盾从昨晚延续到今天,嘴上在拒绝,身体在迎合。
我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一口气插到底。
“嗯……”
她整个人弓起来。不是腰,是整个脊柱,从尾骨到颈椎全部离开床垫,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撑着。乳房在这个姿势下往上挺,乳头的颜色比昨晚更深,深到发紫。
我把她翻过来。侧入。这个姿势阴茎进去的角度完全不同,不是直进直出,是斜着进。龟头从右侧碾过去,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撞上左侧的宫颈壁。拔出来的时候从左侧退,磨过尿道口下方的海绵体。
她在这个姿势下疯了。
“别……这个角度……不行……啊,啊,嗯啊,太,别,要,要去了……”
她的阴道在这个角度收得比任何时候都狠。内壁四面八方地挤压,宫颈口往下吸,整个阴道像一个正在拧干的毛巾。阴茎在里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被碾过去又被弹回来的过程。
我加快速度。
皮肤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密。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弹动,汗从我的胸口滴在她侧腰上。她的头发散了一枕头,嘴里咬着枕套角,口水和眼泪一起浸进棉布里。
“要,要到了,嗯,嗯啊……”
最后一个音节断在喉咙里。
她去了。
这次高潮和昨晚的都不一样。她没有叫,没有弓背,只是整个人僵住了。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锁死,腹肌、大腿、小腿、脚趾、手指、颈后、下巴,所有能收紧的地方全部收紧。阴道里的痉挛密集到分不清单个的收缩,变成一种持续的、高频的震颤。
然后她松了。
全身肌肉同时松开,整个人像被剪断了操控线。侧躺在床上,不动了。只有小腹还在自己跳,不是她能控制的,是盆底肌群在自主抽搐。
我把阴茎拔出来。
带出一大团白色的浆。她的淫水和高潮分泌物混在一起,被反复抽送打成稠密的泡沫,裹在阴茎上厚厚一层。阴道口在阴茎抽出后没有马上合拢,还保持着一个O型,从里面淌出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床单全湿了。新换的床单。
她还在侧躺,脸埋在枕头里,肩胛骨一抖一抖。
“还好吗?”我躺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还在跳的小腹上。
她没说话。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
眼睛全红了。
睫毛膏没花,因为今天没化妆。只有眼泪,干净的眼泪从眼角流进发际线。
“陈默。”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搭在她小腹上的手停了。
她没有转过脸看我。只是盯着床头的台灯,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确认的事实。
“你今天早上从厨房出来以后,就不一样了。”
她翻过身,面对我。眼睛还是红的,但瞳孔是清晰的,完全没有刚才高潮后的涣散。
“你跟思思说了什么?”
我没回答。
她等了我三秒。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贴在我胸口上。
“不要骗我……”她轻声说,“我已经没有别的人了。”
走廊里,方思思房间的方向。门关着。但那扇门今晚十二点会开。
而我胸口上,陈源的泪水是热的。
【地点】陈源家主卧
【时间】周六 傍晚 18:15
陈源在我胸口上趴了很久。
她的眼泪干了,留下一道浅白色的痕,从眼角斜到鼻翼。呼吸慢慢匀下来,手掌还贴着我的肋骨,手指微微蜷着,像睡着了但没完全睡着。
窗外天色开始暗。周六的傍晚,小区里有小孩在楼下喊什么,声音被双层玻璃隔成模糊的嗡嗡声。
“我没跟思思说什么。”我说。
陈源没动。
“她问我做什么工作,有没有女朋友。就这些。”
谎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比我想象的顺。每一个字都像是真的。我跟她描述了一个不存在的对话,方思思坐在沙发上问我做什么行业、公司在哪里、加班多不多。我把细节填得很满,满到连自己都快信了。
陈源从我胸口上抬起头。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摸我的脸。拇指从眉骨滑到颧骨,再滑到下巴。动作很慢,像在摸一件不太确定是不是真品的东西。
“好。”她说。
就一个字。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新换的床单又湿了,从她屁股下面蔓延出一大片水渍,在白色纯棉上印出一个不规则的深色地图。她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湿,然后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我去洗澡。”她坐起来,这次腿没软。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这道菜。”
“那就你拿手的。”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她平时的笑不太一样,嘴角翘了但眼睛没跟着弯。然后她走出去,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
手机震了。
方思思的微信。
“张硕在停车场亲我。舌头伸进来了。我闭着眼睛想的是你。”
下面是第二条。
“你裤子里那根东西,比我男朋友的大多少?”
第三条。
“不用回。十二点。你房间。有惊喜给你。”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浴室里陈源在哼歌。又是那首我没听过的老歌,调子零零碎碎的,哼到一半停了一下,然后接着哼。
她大概在洗头发。水声忽大忽小。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方思思那三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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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陈源家餐厅
【时间】周六 晚 19:40
方思思七点半回来的。
张硕没进来,在门口亲了一下她额头就走了。她从玄关换鞋的时候我正好在客厅,看见她弯腰解凉鞋扣。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往下坠,露出锁骨的弧线。她解完鞋扣抬头,目光刚好和我撞上。
她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让我想起早上咖啡杯上的口红印。
“妈,我回来了。”
“吃饭了。”陈源端着砂锅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她换了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裤,头发用毛巾包着,刚洗完澡。砂锅搁在餐桌正中间,盖子掀开,莲藕排骨汤的热气往上蒸。
三人晚餐。
方思思坐在我对面。她换了位置,早上她坐我斜对面,现在正对面。陈源坐在我旁边,给每个人盛汤,嘴里说着下午看的美食节目,说莲藕要炖够两小时才会粉。
“电影好看吗?”陈源把汤碗推给方思思。
“还行。烂片。”方思思接过碗,勺子在汤里搅了两圈,“张硕选的,他品味就这样。”
“你不能老挑人家毛病。”陈源夹了块排骨放在方思思碗里。
“我没挑。”方思思咬了一口排骨,眼睛越过骨头看着我,“他就是……怎么说呢。不懂我想要什么。”
她把“想要”两个字咬得很重。筷子搁在碗沿上,手指沿着筷子往上捋了一下。陈源低头喝汤没看到。但那个动作的目标观众本来就不是她。
桌下。
方思思的脚踩在我脚背上。
她的脚是光着的。脚趾凉凉的,从我的脚背滑到脚踝。脚趾勾住我裤腿的边缘,往上推了一点。皮肤接触皮肤。
我没有缩。
她的脚趾在我的脚踝内侧停住,按在那个位置。那是胫后动脉的地方,脉搏在那里跳得最明显。她的脚趾压着我的脉搏,一松一紧,一松一紧,跟着我心跳的节奏。
“思思,你脸色不太好。没休息好?”陈源抬头。
“昨晚做噩梦了。”方思思收回脚。
“什么噩梦?”
“梦见一条蛇……”方思思端起汤碗,眼睛越过碗沿看着我对面的位置,“缠着我脖子。缠得特别紧。喘不上气。”
她喝了一口汤。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后来呢?”陈源问。
“后来蛇松开了。但松开以后……”方思思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我觉得少了点什么。”
陈源皱了皱眉,大概觉得这个比喻有点奇怪。但她没深究,转头问我汤好不好喝。我说好喝。她说你都没怎么喝。我低头喝了一大口,莲藕的甜味和排骨的油混在一起,烫了舌面。
餐桌上的对话继续。方思思说了下周考试的事,陈源说了隔壁装修的事,我偶尔插一句。三个人都在扮演各自的角色,台词都对,表情都对,但每句话都像隔了一层什么。
吃完饭方思思主动洗碗。陈源想帮忙,被她推出厨房:“你陪陈默哥哥看电视去。我来。”
“陈默哥哥”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陈源笑了,觉得女儿终于开始接受“妈妈的朋友”了。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脑袋自然地靠在我肩上。
“思思今天对你还挺好。”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
“嗯。”
“她叫你哥哥,说明她不反感你。”
我没接话。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笑声罐头一层叠一层。陈源靠在我肩上换了个姿势,手搭在我大腿上,隔着牛仔裤,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
厨房里方思思在洗碗。水声哗哗的。中间停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嗯……回来了……没有……嗯……明天见。”
挂掉电话。水声又响了。
陈源在我腿上画圈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那种只有我能读懂的信号,瞳孔比刚才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的节奏变了。她的手指在我大腿内侧停住,指尖按着牛仔裤的接缝。
“九点了……”她轻声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方思思的房间,“思思一般十点半睡。”
这是一个邀请。翻译过来就是:再等一个半小时。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一点。她顺势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出的气热热的。她闻起来是沐浴露的味道,甜橙味的,洗发水是薄荷,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从她的头发和领口里蒸出来。
但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克制住了。因为女儿在厨房洗碗。因为客厅和厨房只有一扇玻璃推拉门的距离。因为她是妈妈。
电视里又响起笑声罐头。
方思思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苹果和梨,削了皮,码得整整齐齐。她把果盘搁在茶几上,叉了三根牙签在上面。
“妈,我回房间复习了。”她抽了一张纸巾擦手。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戴着耳机听网课,别敲门。”
方思思转身往走廊走。经过我面前的时候,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只有不到一秒。但里面装了很多东西。提醒。命令。还有一点我看不太懂的、像期待又不像期待的东西。
她的房门关上了。
陈源从沙发上坐直,长出了一口气。她伸手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两格,然后转过身面对我,双腿盘在沙发上,膝盖抵着我的大腿外侧。
“好了……”她压低声音,脸上浮起两团红,“现在到十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
她的手放在我胸口上。
“但只能小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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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陈源家客厅→主卧
【时间】周六 晚 21:17
陈源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伸进她T恤里面了。
胸罩前扣式的,一捏就开。她的乳房从胸罩里弹出来,乳头硬硬地蹭着我的掌心。她闷哼了一声,舌头在我嘴里动了一下,手从我的胸口往下滑,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客厅的电视还在响。综艺里有人在喊什么,观众鼓掌,笑声。
我们把战场从沙发挪到了主卧。
不是因为沙发不舒服。是因为主卧在走廊最里面,隔壁就是方思思的房间。隔着一堵墙。她说小声一点,但主卧的隔音比客厅好,这是她两个月来总结出来的经验。
门关上。反锁。
陈源把我推到床上。
她骑上来。这个姿势她不常用,今天主动,大概是因为下午的对话让她觉得需要做点什么来挽回那个不太对劲的瞬间。她把T恤脱掉,胸罩挂在肩上还没完全褪,就用手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
龟头碰到阴道口的时候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
“等一下……还没湿透……”
她把手伸到下面,手指分开阴唇,用指尖沾了唾液涂在阴道口。然后重新对准,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那一瞬间她的嘴张开了。
“嗯……”
她往下坐得很慢。不是故意挑逗,是真的太紧了。下午虽然做了,但这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阴道里的分泌物干得差不多了,现在重新被撑开会有一点涩。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的时候,她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唇咬住下唇内侧。
“疼吗?”
“不疼……就是……嗯……你太大了……”
她闭着眼睛往下坐。阴道口吞到阴茎根部的时候她的整张脸都红了,从脖子红到额头。她撑着我胸口的手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然后她开始动。
很慢。上下套弄。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口会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坐下去的时候又全部塞回去。她的乳房在动作中前后晃动,乳头摩擦着我的胸口。我们面对面,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失控的笑。
“你下午……嗯……那个问题……我问思思的事……”
她一边动一边说话。声音被颠簸切成一小段一小段。
“我相信你……”
她往下坐到底。宫颈口碾在龟头上。她吸了一口气,没叫。
“我信你……嗯……你说的……我都信……”
她开始加快速度。阴道的分泌物越来越多了,每一次套弄都带着越来越明显的黏腻水声。她的髋骨撞在我骨盆上,皮肤拍击声越来越密。
但她咬住了嘴唇。从头到尾没叫。
因为隔壁是方思思。
她把所有声音咽回喉咙里。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脸埋进我脖子,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的肌肉在收缩,但她只是咬住了我脖子上的皮肤。
牙齿陷进去。疼。
她的高潮持续了大概二十秒。全程没有发出一声。只有她大腿内侧的汗和阴道口涌出的液体告诉我她去了。
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大口大口喘气。脖子上全是汗,T恤领口又湿了一圈。
“我……差点咬破你……”她伸手摸我脖子上被她咬的位置。
“没事。”
她笑了,那个笑终于回到了眼角。她伸手抱住我,脸贴着我的肩膀,腿搭在我腿上。阴茎还在她大腿外侧蹭着,半硬,沾满了她的分泌物。
“你不用管吗?”她摸了一下。
“等一下。”
“等一下我不行了……”她打了个哈欠,“今天第三次了。我全身都是酸的。”
然后她闭上眼睛。
五分钟不到,她睡着了。
呼吸声变沉,变慢,变均匀。抱着我的手松了,滑落在我肚子上。她的手指上还有她自己的味道,精液干涸后的腥味混着体液的甜味,在她指尖缠了一圈。
我把她的手放回她身侧。
从床上坐起来。
走廊里没有光。方思思的门缝是黑的。
我穿上裤子,没穿上衣,光着脚走出主卧。经过方思思门口的时候停了一秒。门缝下面没有光。没有声音。
走到客厅。电视还开着,综艺已经播完了,现在在放深夜新闻。主持人用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说着明天的天气。
我关掉电视。
手机亮了。
方思思的微信:
“刚才我贴在墙上听。我妈高潮了一次。没叫出声。她很能忍。”
“但我听到了。床垫的节奏。你们用的那个床垫弹簧太旧了。”
“还有四十五分钟。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我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
手指打了三个字。
“你房间。”
发送。
三秒后她回:
“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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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陈源家走廊
【时间】周六 深夜 23:58
走廊铺着木地板。中间有两块踩上去会咯吱响。这是我和陈源两个月来摸清的所有细节,哪块地板响、哪扇门的合页松、卫生间的灯开多久才会有蜂鸣声。这些细节本来是保护我们的,现在我要用它们穿过走廊,去她女儿的房间。
陈源睡得很沉。三天连续高潮,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至少两个小时不会醒。
走廊尽头。方思思的房门。
我站在门前。手机屏幕的光照在门把手上,反出一个朦胧的铜色光斑。
凌晨零点零一分。
我按下门把手。
没锁。
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调到最暗。方思思坐在床边,还穿着晚饭时那件黑色吊带裙,但外面的白衬衫已经脱了。头发散在肩上,发尾微卷。她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我进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还有一个相框。她和陈源的合影,大概是去年拍的,两个人站在海边,陈源搂着她的肩,笑得毫无防备。
“我以为你不会来。”方思思站起来。
她光着脚,走到我面前。这次她没有抬头看我,而是平视着我的胸口。她比我矮一个头,这个角度她的睫毛特别长,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颧骨上投出一片阴影。
“惊喜呢?”我问。
她伸手,把自己吊带裙的肩带从肩膀上退下来。
一个肩膀。然后是另一个。黑色吊带裙滑下去,堆在她脚踝上。她里面穿的是一套白色蕾丝内衣,透到能看见乳头颜色的那种。
然后她转了个身。
背对我的时候,她把头发拨到一边。
后腰上有一个纹身。
一朵小小的玫瑰,食指大小,位置在右侧腰窝。线条很新,周围的皮肤还泛着红。纹身下面有一行很细的字母,花体,要凑近了才能看清。
“For M.”
我盯着那行字母。
M。
不是她妈妈的缩写。陈源的陈是C开头。张硕的张是Z。
方思思转过身,看着我的表情,嘴角弯起来。
“M是默。你的默。”
“你什么时候纹的?”
“今天下午。”她伸手摸了一下后腰上的纹身,指尖碰到红肿的皮肤时皱了一下眉,“张硕在电影院睡着的时候,我去了隔壁的纹身店。疼了一个半小时。比第一次做爱还疼。”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跟纹身师说,纹一个字。她说是什么字。我说是一个人的名字。她问男朋友吗。我说不是。她问是你爱的人吗。我说我不知道。”
方思思伸手,手掌贴在我胸口上。她的手还是凉的,但这次没有发抖。
“我没办法不想你。”她说。
声音里那种锋利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没预料到的、柔软的坦诚。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二十四小时。我脑子里全是你。我不知道是因为嫉妒我妈,还是因为我对张硕太失望,还是因为你操我妈的时候把我妈操成那样让我觉得……让我觉得原来女人可以被操成那样。”
她说最后一个“那样”的时候眼眶红了。
但眼泪没掉。
“我今天下午在纹身店,针扎进皮肤的时候,我问自己一个问题。”
“你真的只是想抢走你妈的男人吗。”
“还是你想要这个男人。”
“答案是我分不清。”
方思思把手从我胸口上拿开。退后两步,坐在床边。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所以……”她抬起头,看着我,“如果你现在说,方思思,你只是嫉妒我妈,你走吧。我就走。我明天就删掉你的微信。不威胁你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她把手松开。
“但如果你留下来。”
她那件白色蕾丝内衣的上缘勒着乳沟,呼吸的时候蕾丝边缘轻轻蹭着皮肤。乳头的颜色透过蕾丝隐约可见,是浅粉色的,和她妈那种深红色完全不同。
“如果你留下来,今晚,我就是你的。”
床头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送风声。隔壁主卧,陈源翻了个身。床垫弹簧咯吱响了一声。
我走过去。
伸手把方思思推倒在床上。
她倒下去的时候头发散了一枕头。黑发铺在白色枕套上,和床头灯光搅在一起。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放大到几乎吞噬了虹膜。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我压上去。
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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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方思思卧室
【时间】周日 凌晨 00:07
她的嘴唇比她妈妈薄。舌头小,在我嘴里有点不知所措。接吻的技巧停留在高中水平,舌尖直直地戳过来,没有转弯,没有缠绕。
但她很投入。
她在吻的时候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在抖。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搭在我肩膀上,然后滑到我后背上,最后攥住了我的手臂。手指扣进肱二头肌的沟里,指甲陷进去。
“等一下……”她喘着气推开我,嘴唇上全是唾液,“等一下……我没……”
没做过这种事。
这句话没说完整。但我听懂了。她十九岁,有男朋友,但她和男朋友的性生活显然没有教会她任何东西。她的身体在期待,但脑子不知道该怎么做。
“躺好。”我说。
她躺下去。手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像在体检。
我伸手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摸。她的小腿很细,皮肤比陈源紧致得多,肌肉还没有开始松弛。膝盖往上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皮肤几乎没有毛孔,在灯光下像一层半透明的白膜。
“张硕没摸过你这里?”
“他……他直接……不摸。”
我把她的腿分开。白色蕾丝内裤很透,阴毛的颜色隐约可见,比我想象的少,只在阴阜上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区域,修过,边缘整齐。她大概是知道我会看到,提前做了准备。
手指隔着内裤压上去。
她弹了一下。
不是夸张的那种弹,是整个骨盆被触感刺激到后的本能反应。她的手从身体两侧抓向床单,脚趾蜷起来,膝盖想合拢,被我的膝盖挡住了。
“这么敏感。”
“因为……嗯……”
手指在阴蒂的位置画圈。隔着蕾丝,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子正在变硬,从包皮里顶出来。她的阴道口开始渗出液体,量不大,但足以把白色蕾丝洇出一个深色的湿痕。
我把她的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阜结实,阴唇很小,颜色是浅粉色的,还没有被反复充血撑开过。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尖,包皮的颜色比嘴唇还要浅。阴道口很窄,在灯光下能看到处女膜的痕迹,不是完整的处女膜,但残留的瓣还在。
“张硕用什么东西操过你?”
“就……那个……”
“几次?”
“六七次。每次都疼。进去的时候特别干。”
我俯下身。含住她整个阴阜。
方思思的整个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她的腰从床垫上离开至少半尺,上背和脚后跟还撑着,整个人的重心悬在中间。她的嘴里发出一个完全不属于她能控制的声音,高频率的、被强行压碎的、介于尖叫和哭之间的音节。
“嗯,啊,嗯嗯,别,别舔那个地方……”
她伸手推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往外扯。但她的腿在同一时间夹住了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耳朵两侧收缩,脚背在我后腰上勾着交叉。
嘴上说别舔,身体在往里按。
舌头绕着阴蒂打圈的时候她的分泌物涌出来了。比刚才多得多,透明的,带着一点咸味和少女身体特有的淡甜。她的阴蒂比陈源敏感好几倍,稍微碰一下就会痉挛。不是夸张,是真的能看到阴道口一收一放,像在提前练习吞咽什么。
“不行……嗯……我要……嗯啊……”
她的高潮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大概不到一分钟。从舌尖接触阴蒂开始算。我数着她大腿的痉挛频率来判断,开始是每秒两次,后来密集到分不清单个频率。她的小腹在剧烈抽搐,腹直肌从肚脐下面绷出一条线。阴道口涌出一小股透明液体,不是潮吹的量,但绝对比普通分泌物多。
她的手指从我头发里松开了。变成攥着床单,指节全白。
“啊……啊……嗯啊……去了……我真的去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舔到高潮。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蕾丝胸罩下一上一下,乳头把蕾丝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额头和太阳穴上。眼睛半闭着,瞳孔还没有重新聚焦。
“这就是……高潮?”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哑了。和她妈高潮后的声音一模一样。基因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这只是开始。”我说。
我把她胸罩的扣子解开。她的乳房比陈源小,大概B杯,形状是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那种,底部鼓,顶部尖,乳头比陈源的小一圈,颜色是浅粉色。乳晕也是浅粉色的,边界清楚,没有经过任何色素沉淀。
含住乳头的时候,方思思又弹了一下。但这次她没那么惊慌了。她学会了把手放在我后颈上,手指轻轻摩挲我的发根。
“我妈也……嗯……也被你这样……”
“嗯。”
“她是不是……很舒服……”
“是。”
“那我呢。”
她问这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抬头看我。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没退,睫毛还是湿的。她十九岁,但她此刻的表情像个在问考了多少分的小学生。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让她觉得今晚这一切都值得的答案。
“你会比她更舒服。”我说。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她趴在床上,侧脸埋在枕头里,臀部的弧线在灯光下像半个切开的梨。后腰上那朵玫瑰纹身旁边的皮肤还是红的。
我从后面进入她。
龟头碰到阴道口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阴道很紧,紧得不像话。比她妈紧得多,入口的括约肌像一根被反复拉伸过的橡皮筋,但还没有失去弹性。龟头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还没有被反复撑开过的皱褶,一层压一层,纹理粗糙,充满了摩擦力。
“疼……嗯……等一下……太大了……”
她的手抓着枕头往自己这边扯。阴道里开始分泌液体,但我能感觉到不够。她太紧张了。紧张会让阴道痉挛,痉挛会让她更紧张。
我停下来。
“深呼吸。”
她吸了一口气。呼出来。
“再吸。”
她又吸了一口。这次呼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括约肌松了一点。我趁机又推进半寸。
“嗯……”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后腰的玫瑰纹身随着呼吸起伏。汗从她后颈上蒸出来,沿着脊椎往下流,流过纹身的时候在她腰窝里停了一小会儿。
然后我一口气插到底。
“啊……”
她把这个音节压进了枕头里。羽毛枕套被口水和眼泪一起浸湿。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收缩得死紧,像一只没有经过驯化的、被突然入侵的小兽。内壁上的肌肉四面八方地挤压阴茎,每一寸都在推。她的身体还在学习如何处理这个尺寸的异物。
“张硕多大?”我没动。阴茎埋在她最深处,让她适应。
“比……比你细很多……也没这么长……”
“他每次进多远?”
“就……一小半……进多了我喊疼他就软了……”
我现在明白了。她所谓的“性生活不和谐”,不是张硕不行,是张硕根本没被教过怎么行。一个十九岁的男生,插到一半女生喊疼就萎了,之后再也不试。半年了。她的阴道还和没被开发过一样紧。
我拔出一点,再推进去。
“嗯,嗯,嗯。”
她的叫声和呼吸同步。每推进一寸她叫一声,拔出来时她吸一口气。节奏被我控制着,不是她控制我。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骨盆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我找到了那个角度。龟头往上翘,碾过阴道前壁那个还没被充分开发过的区域。方思思的G点比她妈的更浅,不到两指节深,但敏感度是她的好几倍。
龟头碾过那个点的时候,
“嗯啊,别,那里那里那里……”
她的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撑着床垫,头往后仰。这个姿势她的脊椎弯成一把弓,后腰的玫瑰纹身被皮肤拉伸变形。她的阴道在那个点被刺激的时候收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每一根血管的脉搏。
我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前躲。龟头反复碾过G点。不是深顶,是浅抽。只拔出一半,再推进去,角度保持不变,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个粗糙的隆起。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她开始失控。不只是声音失控。身体也失控了。她的骨盆前后摆动,自己找不到节拍。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痉挛,小腿后侧的肌肉也在跳。脚趾在床单上反复蜷曲松开蜷曲松开,蜷出一个越来越大的褶皱圈。
然后。
她潮吹了。
不是她妈那种温和的涌出。
是喷。一股透明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力道很大,射到床单上有声音。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床单在她膝盖下面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张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缩小到针尖大小,嘴唇在抖。
“要,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不是之前被舔到高潮那种温和的痉挛。是全身性的。盆底肌群、肛门括约肌、腹直肌、大腿内收肌,所有能收缩的肌肉在同时间锁死。阴道里的压力大到几乎把阴茎往外推。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持续性的、高频的、没有节奏的夹紧。
她的上半身倒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肩胛骨一抖一抖。小腿还在抽筋。
我把阴茎拔出来。
带出一大摊透明液体。混着她的初喷,量特别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她的阴道口在阴茎抽出后收缩了好几次,每一次收缩都往外挤一小摊透明的体液。
她趴在床上喘了至少两分钟。
我躺在她旁边。
她翻过来,面对我。脸全花了。睫毛膏花了,眼眶是红的,脸颊上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口水。头发一团乱地黏在脸上和脖子上。但她笑了。那种被拆散后重新组装起来的笑。
“我高潮了几次。”
“三次吧。舔一次,喷一次,喷的那次连着高潮。”
她伸手摸自己的阴唇。指尖碰到的时候明显打了个哆嗦。
“都肿了。”
“正常。”
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因为小腹还在自己跳。盆底肌群还没有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还在自主痉挛。她能感觉到肚皮下面有东西在一抽一抽。
“原来做爱是这样的……”她盯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多重高潮,“原来被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时候,被操是这种感觉。”
她转过脸看我。
“之前张硕从来没有……”
“别提他。”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
她往我这边挪了一点。翻身,把头枕在我胸口上。手搭在我肚子上。她的手指在摸我的腹直肌,沿着肌肉线条慢慢画。
“你还一次都没射。”她轻声说。
“不急。”
“急。”她抬起头看我,“你要射。射在我里面。今晚。就今晚。”
“不安全。”
“我今天下午去了药店。”她趴在我胸口上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稳。“毓婷。已经吃了。纹身店出来以后吃的。所以你可以射在里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十九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她妈一模一样的表情。认真。毫无保留。把什么都提前准备好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你想好了。”
“我为你纹了身。吃了药。今天晚上从九点开始在这间房里等你。我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练接吻练了十分钟,因为怕你觉得我不会。”方思思伸手捧住我的脸,掌心很热。“我会了。你教我的。刚才你舔我的时候我会了。你操我的时候我也会了。我现在会了。”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和她妈妈一模一样。基因又是那个该死的基因。但她的腿更细,更紧,缠上来的力道更轻。她的脚后跟抵着我尾椎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阴茎重新插进去。
这次她没喊疼。阴道的适应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刚才被充分撑开过一次,内部的肌肉学会了放松,入口的括约肌不再往外推,而是主动往里吸。分泌物也比第一次多得多,整个阴道内部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
我在她里面停了三秒。
然后开始用力。
这一次不再是“教她”。是操。
床垫弹簧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凌晨十二点四十分的方思思房间里回荡。她的床比她妈妈的床更旧,弹簧更响。每一下冲击都伴随着金属弹动的声音,和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叫声形成了二重奏。
“嗯,嗯,嗯,啊,啊,嗯啊……”
她在被我撞击的时候嘴张着,但声音被压得很低。不是她妈那种压抑不了的低,是刻意控制的、怕吵醒隔壁的低。她用手捂住嘴,手肘撑着床垫,膝盖跪着,我从后面撞进去。
她的臀肉在撞击中弹动。十九岁的屁股比她妈的更有弹性,脂肪层更薄,肌肉比例更高。每次撞上去,臀肉不是翻出波浪,而是紧实地回弹,像打在紧绷的鼓面上。
我看着她的后腰。那朵玫瑰纹身。下面的字。For M.
阴茎在里面加速。
她的叫声开始碎。从完整的音节碎成一个个单音。从单音碎成气声。从气声碎成哭腔。
“嗯,啊,嗯,去,去了,我又去了,嗯啊啊啊……”
她第四次高潮的时候阴道里的痉挛终于不再是抗拒式的。是迎接式的。她的阴道学会了在高潮时主动吸住阴茎,往深处送,而不是往外推。她的宫颈口也在这一刻第一次真正打开了一个缝隙,让龟头的前端挤进去。
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我把阴茎拔出来。
精液射在了她后腰的纹身上。
不是不能射在里面。是我想射在那里。那朵玫瑰。For M. 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腰窝淌下去,流过字母,流过玫瑰花瓣的线条,顺着臀沟往下淌。
方思思趴在那里不动。她在享受这种感觉。我猜的。因为她闭着眼睛,嘴角是弯的。精液从她后腰往下流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没擦纹身。擦了擦眼睛。
“明早。”她说。
“明早之前……”她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床头垃圾桶,“你是我的。”
她翻过来看着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睫毛膏全花在下眼睑上。但瞳孔是前所未有的亮。
“明早以后呢?”
她没有回答。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进被子里。
床头灯灭了。
隔壁。陈源翻了个身。床垫咯吱。
【未完待续】